然而,美国国务院自己也承认:世界,正面临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最大的难民危机。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数据(下图),不难发现,自2003年的难民总量低点后,全球难民数量开始井喷式增长。
2012年到2014年,叙利亚危机波及超千万人,流离失所者的数量陡然增加。
2014年后,随着叙利亚持续内战带动阿拉伯半岛整体局势恶化,以及乌克兰危机同时爆发的影响,难民数量陡增,全球可能的难民及移民数量超越7000万人。
91亿美元究竟是善意的雪中送炭,还是为西方主动挑起的难民危机埋单?历史自有公论。但确凿的是,在日益恶化的难民危机面前,抱着全球难民事务领导者的大名自我标榜,是一种自大的表现。
调用美国国务院与USAID对外经济援助基金(Economic Support Fund)账户的资金支出情况,和难民与移民援助账户的数据来进行对比,结果令人唏嘘。
我们不难发现,美国对外难民援助支出的提高在过去的十年里对于美国对外经济援助资金产生了挤出效应。尽管美国的双边经济援助有诸多附加条件,其根本目标依旧是通过资金帮助受援国发展经济。难民援助则只能起到“补锅”的作用,更何况,接受难民援助的地区基本谈不上有效的经济发展。1美元的经济援助往往具有超过1美元的收益,而1美元的难民援助却可能带来的是下一个1美元的成本。经济援助与难民援助的资金总量看似没有变化,但对国际发展的影响却是负面的。
回顾历史,冷战结束之后,美国的“佩洛西”们,高扬起自由民主的大旗,眼光向外寻找其他几个国家的人权问题,并试图利用手中的权力制服不听话的“小朋友”。
美国对伊拉克这么做了,结果发现代价过于沉重,仅帮助伊拉克战后重建的一次性支付,美国纳税人就掏出了整整200亿。而伊拉克的石油资源却没有民主地惠及美国人民与伊拉克人民。
于是美国开始在“阿拉伯之春”中动用金元的力量,以数十万人死亡,千百万人流离失所的代价,鼓动一场民主的胜利,并“役使”国际组织屈服于资金的困境,而被迫服务于美国的金元,为美国换取人权事务的领导地位。
人活着,必须要知道“耻辱”二字怎么写。阿富汗没电教室里的孩子知道如何写,伊拉克经历过动荡的战士知道如何写,经历战火的叙利亚人知道如何写,而“南希•佩洛西”们却让他们先学习怎么写“感恩”。
事实上,庞大的难民援助系统内,没有一个人期盼经历这场人道主义危机。但当危机发生之后,他们便没选,只有想方设法让有限的资金发挥最大的作用。根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对维和行动成本的测算,一场在中非的维和行动联合国的维和成本是24亿美元,如果让美国军队负责维和,则将要花费57亿美元。更精打细算的服务被国会山的政治家盯上之后,就成了最合算的办法,同时不忘利用认捐的金元“督促”国际组织提升效率。
2005年-2015年间,联合国难民署的最高级别官员——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名叫:安东尼奥•古铁雷斯。作为新任联合国秘书长的他,正在开启联合国发展系统(不是人道主义援助系统)规模最大的预算整合改革,希望可以扭转联合国在人道主义援助的投入比例日渐增长的趋势。
回到现实,对于全球治理,特朗普依旧需要50亿去造一面家里的墙,表达他的态度;南希•佩洛西们仍旧眼光向外,试图把自由之旗扛起来。
至少在预算上,出现了两个美国。一个美国无法收拾难民危机,却仍旧想要保持领导地位,审视中东,审视拉美,审视中国。另一个美国否定过去,把眼光垂直向下,对准所在的一隅,准备重新回归孤立主义。
当然,中国也应当认真思考:作为世界的一份子,我们究竟该为这个人类命运共同体做些什么。

